想说话。
但又写不出。手拙心苯。
过两天吧。
——就当是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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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网络得知,一位毕业后从未联系过的大学同窗犯了命案。
我很吃惊。
该消息未经证实,但案发地是他的家乡,一个贵州的小县城,并且,我这位同窗的名字重名率很低。
在搜索引擎输入他的姓名,可以找到很多条关于该案的报道。
我首先询问了在校友录发布消息的同学,得到回答——应该是的。
我拨了他留在校友录联系卡片上的手机号,那头是一个操着我不知道是什么味普通话的人跟我说,你打错了。
我查了一下,该号码属于福建省。
——但愿不是他。
这位疑似涉案的同窗,因两次发生在大一的暴力事件,导致同学们把它归为粗线条一类。其实,他有时的举动和心思会流露出他的敏感和细腻。比如他给我的毕业留言,前面大部分都是套话,后面小部分才是他自己,在旁边,他还画了一片正下雨的云彩。
大一的高数课,下课后他整理书包里的刀被我看到(是杀猪刀还是西瓜刀我记不清了)。我就问他:你搞那样随身带这个?他回答,如果有人欺负我,可以防身。
他的这种心态我完全理解,因为我在中学也是这么过来的。贵州很多地方民风淳朴彪悍,在学校里,孩子们解决问题的首选方式是拳头,如果不行,就加上棍棒和刀,如果还不行,就再加上火管(一种自制枪械)。当你习惯了这种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后,每当来到一个陌生环境,强烈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。
于是我告诉他,城市的孩子没有乡镇的孩子那么耿直,就算他们对你真有不满也是憋在心里,偷偷的搞你而不会让你知道。再说,考上大学的学生,大部分在高中很本分,暴力学生大都没撑到高考就被开除了。
我们因为这次谈话而变得熟络,平常见面会彼此打招呼,有时他会哥哥、哥哥的乱叫我。我知道,因为他打了室友,有段时间他们寝室的人都不怎么理他。
大二以后,他被新环境同化了很多。有次我看穿了他的小聪明,心中荡起一丝不悦。
他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有两件事。
一是,冬天我在厕所冲冷水澡,我的阳物因冰水的强烈刺激缩成一团,他正好进来方便,看见后对我说:你的机儿怎么这么小?我就是因为机儿小,一直不敢在公共厕所冲澡,我怕别人笑我。我没好气回答他:你像我这样,下雪天冲冷水澡,会比我的缩得还小,就算你叫HK(本班有名的大机巴)来,他的机儿也会缩,遇冷不缩的那是牲口;不过,做事的时候千万要雄得起,雄不起就完了。他听了嗤嗤、嗤嗤直笑,临走时跟我撂下一句:*哥,听了你的话,信心大增啊。我记得我好像还鼓励他一定要将追求的女孩就地正法。
第二件是,有次他在班会上慷慨激昂的发言,说他们那里,鸡婆都可以混进公安局当公安。大家听了,笑作一团。我则心中暗自感叹。
我因很早就见识过成人世界中才有的欺骗、恐吓和下作,所以,我的大学整个调子是灰的。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我是麻木而迟钝的。
毕业后,加上生活的历练,整个人更是消沉退缩,麻木不仁。
就拿这件事来说,我是第二次在校友录上看到时才猛然惊醒,原来是***,起初,我以为不过是哪位同学转贴的一起类同于瓮/安的事件,一瞄而过。直到几个月后我再次登陆,发现这则消息仍孤独的矗立在校友录班级首页。
同窗之谊,我想,还是应该跟其它的泛泛之交有所不同。
虽说,我会使小性子怒退班级Q群。
但是,我真的爱过我曾呆过的GK99。
如果你是我的同学,你刚巧看到了这个,希望能海涵我这颗虚荣且骄傲的心。
另,昨天做了一个我生命中第一次出现的梦境。上网查询,说这代表我将要死去或得病。呵呵,如果真是这样,直接让我死得了,爽利些。
我等着。看是不是真的有轮回和天意。






